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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明涧眨了眨眼：“不是，你好像不太明白我的意思……重点不是扁担。我是说这玩意儿不是你想象中那么容易背的，晦涩奇怪，毫无逻辑，就不是给人学得东西。”

&esp;&esp;顾厌拍拍他的肩膀：“多谢提醒，我会量力而行。上楼了，拜。”

&esp;&esp;明涧呆呆地望着他的背影：“……拜。”

&esp;&esp;顾厌将资料搬回房间，沉沉地睡了一觉。与珍珠纽扣冲淡了西装的庄重感，袖章上有枚“a”纹刺绣，标志着等级。

&esp;&esp;“哟，我们寄灵所发财了吗。”顾厌道。

&esp;&esp;“没有啊，费用从日后的任务酬劳里扣……瞪什么？！马上去换。”明茗道。

&esp;&esp;“遵命。”顾厌迫于淫威，不敢多言，闪身进了衣帽间。

&esp;&esp;须臾，顾厌换好衣服回来：“挺合身的。”

&esp;&esp;“ok。”明茗抬眸在屋内扫视一圈，指了指油画挂饰，“就站这儿，我来拍张照。”

&esp;&esp;顾厌走过去站定，明茗打开照相机：“往右边一点。”

&esp;&esp;顾厌往右挪了挪。

&esp;&esp;“表情柔和一点嘛，这么酷会吓到小孩子。”

&esp;&esp;顾厌叹了口气，努力露出一星点笑。

&esp;&esp;“好好好，保持住。”

&esp;&esp;她调出照片拿给顾厌看：“可以吗。”

&esp;&esp;顾厌调侃道：“和那张飞机照相比，一定会好太多。”

&esp;&esp;他笑着把相机接过去——

&esp;&esp;手机中的少年眉宇英邪精致，笑容肆意明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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